盛夏已花开

字里行间,皆是修行

这里是向大结局发起挑战的香蜜女孩儿为您带来的大型渣文笔秀现场

又名钮祜禄.香蜜女孩儿复仇记之我不管我就是要甜甜日常系列~

设定基本承接原著,合理衔接大结局(反正图一乐,有些漏洞还请道友放过🌝)

我回来了~

这是一篇特别“短”的下篇,我终于没有理由拒绝考研党这个身份了……

哈…哈…哈……

我好开心🌚

开心得脸都黑了……

从长度就可以看出我有多不舍😂
真不是故意写这么长的,手都要掉了……

总而言之,我努力把坑填上了,虽然土可能铺得十分不平。对天发誓,文笔可能十分渣,但本仙真得替这对夫妇操碎了心,还请道友大度食用~

【丹参】下

我从前便觉得,其实做人也没那么不好。

人只能活短短一世,但却可以世世轮回。

而我们神仙,只有一世,很长很长的一世。
说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可只有一次的机会,该受的还是要受着,一旦失去了,便真得什么都没了。

而我们两个,真得失去过。

是以,一个傻子患得患失,一个傻子大惊小怪,怕了而已。

辩色之力若说不想要,那我便不是个诚实的果子。灰扑扑的凤凰和白嫩嫩的傻鸟,总还是傻鸟好看一点。

但一颗心就那么大点儿地方,只能放下他,放不下我自己的得失利弊。

我一直觉得这只傻鸟是懂的,所以断断不会伤了自己,平白让我再想起曾经的恐惧。

看来是我高估了他。想到此处,忽而有些生气,便狠狠锤了这厮一拳。

凤凰冷不丁挨这一下,倒是十分配合,捂着肚子低头作痛苦状,身子也微微一晃,仿佛真受了重伤。

此刻凤凰低头装的正像,本神恰可以稍稍居高临下地睨视于他,遂环臂于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这厮是否要故技重施。

遥想当年,这厮就是借着本神心善,在栖梧宫来了一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生生骗走了本神五棵夜幽藤,折腾了我一晚上。

从那时我就觉得,这只鸟儿可是个两幅面孔的,那些醉心于火神旭凤的仙娥哪里想的到,威风凛凛,不苟言笑的战神,居然还是个精于下套的,其艺不输人间戏子得嘞。

我正打算捏个诀, 变个椅子并一把葡萄干,欣赏著名曲目《火神怕烫》的续集。却不想凤凰这个精明的鸟儿登时察觉形势不对,收了痛苦神色,抬头再望我时已是神色如常,还带了浅浅的笑意。

不愧是狐狸仙的乖侄子,这收放自如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只是不如狐狸仙张弛有度,凤凰用力过猛了些,额头起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正打算开口揶揄这厮几句,却突然发觉不对。自我认识凤凰起,便觉得他是个厉害的神仙,后来上了天界,听仙娥仙君口口相传,更和众仙一样,认为火神是个无所不能的。

这个念头是他深植于身边所有人心中的,连我亦如此认为很长时间。若不是机缘巧合,若不是我不懂男女情爱,扒了他的衣服,应该也想不起来,

神仙也是会受伤,会痛的。

可这个傻子从前便是那样的傻,打碎了牙齿和血吞,伤痛从不为外人所道。

更不为我所知。

所以那样精心的安排,实际不是为了他能安心去解自己的心结,

为了我不要愧疚而已。

以为他受了重伤,只怕的天旋地转,被他三言两语一安慰,就真的以为没事了。

可哪个演戏的,真能变出一头细汗来。

凤凰不知我这厢如此七窍玲珑心,已想了许多,只当我并未看出什么破绽,状似沮丧道:“唉,本尊可算服了这天命,安排的如此周到,却被你一颗傻葡萄识破了去……”

话至一半,凤凰若无其事地拂去额头的汗珠,换了一副惋惜的口吻:“还是个硬心肠的傻葡萄,枉费本尊还演这一场。”

我却不管他连连摇头的“情真意切”,用不知从哪儿生的蛮力一把拽住借口去更衣的凤凰。

“哎…哎…哎……锦觅,我就是怕过会儿一身血污弄脏了地方……哎…哎…哎……我真没事儿,虽然是夫妻,可在这儿不太好吧……锦觅…锦觅…你扒我衣服做……”

凤凰活像个被土匪恶霸欺凌的弱女子,三分可怜,七分无奈地松了手,
我浑像个真土匪一般愤愤地回答他:“做什么?你不知道我品味殊异,独好山匪吗?!而且不止好山匪,还沾染了好多匪气!”

这大概是我嫁于凤凰一千余年来最辉煌的时刻,凤凰约莫折于这般气势,缄口不言,只有眸子里一汪水亮晶晶的。

最后,本神还是觉得得给这厮几分面子,不然以后他回过味来,我的腰可能会有些苦头吃。

安觅池是我们寝宫后一眼温泉所改,终日常温,水质上乘,很是符合凤凰非醴泉不用的个性。我却不大喜欢,正所谓“色令智昏”,雾气腾腾间看着一方之主如此妖孽,细皮嫩肉,唇红齿白,可是要命的事情。

眼下我终于清醒了一次, 只看着手指轻拂过的地方,任由雾气迷了眼睛,又从眼里凝结,堪堪要落下来。

“哇,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箭矢毒针,拐子流星,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你这是跟别人打了多少架啊……”

“你当初就是这么说的,把本王看了个遍,误认为土匪不说,还大言不惭地要劝我从善。”
凤凰实在不是个会讨好人的角色,沉默良久,憋出一个前尘往事,语气故作轻松,却被我隔着水汽也看出他的焦急。

“是我傻,小的还有眼不识泰山,认不出威震四海的熠王,还妄图劝他不要那么拼命……”

我忽然加重了力道,狠狠拍了一下。

“稍微顾及一下自己又如何呢?”

有些话早就想说出来,我知道凤凰这样一个人,让他放下责任,或者自私一些,是万万不能的。若真如此,他和他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了,我自然也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可我又很气愤,稍稍顾及一点自己,不做到尽善尽美便是自私么?这只傻鸟儿便是自私些又如何呢?

若他没在我面前那般巧合地示了弱,是不是这些伤痛就永远是华服下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痕迹?

我一直困惑于此,觉得答案我是知道又不知道的。

但无论怎样,我明白他想如何,所以不会去和别人论断,此刻,只有我和他,说一说又何妨呢?

“小神不敢置喙魔尊王者之思,只是气愤夫君旭凤实在不知体恤自身,平白连累小神日夜伤神。”

不知是水汽雾蒙蒙地昏了头,还是温泉的热气晃了神,我格外的话多起来。

“他难道不知道,他是我的命么?”

言毕我便不再说话,专心看着凤凰侧腰处的伤口,小心清理起来。他倒也没骗我,不是什么重伤,也不深,只不过恰巧方才被我打到,一时吃痛,就盗了些汗出来。

“哗啦”一声水响,不待我反应过来,凤凰一双细长凤眼已目光灼灼地望着我。

俊眉修眼,面若桃李,被凤凰此等姿容的男子深情款款地望着,念几遍“色令智昏”都是无用的。可真正让我面红心跳的,是雾气里他一张一合的朱唇。

他仿佛说:“我当然知道,所以我现在很惜命的,即便是我再想给你的,如果要以你最在意的去换,我也是不愿的。”

其实按照狐狸仙的话本来说,我跟凤凰应该算得上神仙眷侣,恩爱非常。不过这只鸟儿素来情不外露,行动多于言辞,因而并未说过什么情深意切的情话。

我想,今天的温泉水着实热了些,蒸得两个傻子迷迷糊糊的,倒比清明时更直白干脆。

就是……

就是略有些面红耳赤。

凤凰这万年不变的沉静面色此时也多了些羞怯,看起来倒是如棠樾一般可爱,让我忍不住凑近想去捏两把。

凤凰却是变脸比翻书还快,一见我怒容不再,反被他不着头脑的话羞红了脸,立刻变回了那个倨傲的鸟儿,拨开我揉捏的双手,转过了身,浑身依靠在池边还不作罢,竟示意我给他擦一擦身。

呵~回忆前尘还上瘾了,这厮摆明又当自己是熠王,让我锦觅服侍他呢。

罢了罢了,谁让我们做霜花的,比做果子的还要大度呢,就看在这厮如此为我的份儿上,便是做一回侍女也可以。

我接过凤凰手里的丝绢,专心擦掉粘在他身上的血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说如何寻到那叱风,又不巧碰到了好久以前被打发到那旮瘩的饕餮,再再不巧当年降伏这个家伙的就是他,于是……

本身突然有点更晕了,想起当年栖梧宫那一排排各种胳膊腿儿……

以后还是让他少出门比较好,

仇家可能有点多……

凤凰体格健壮,身材匀称,得了数千年的天界滋养,更是一身凝脂白肤。这一身的创疤星罗棋布在其上,俊美一丝未减,反多了英武肃杀之气。

我看着,有些心酸,倒也很快释然。有些痕迹已经很久,颜色都已变浅,只在用手轻触时有一点点凸起之感。这类伤痕很多,想来应是多年与魔界交战时被兵器所伤,留下痕迹。

还有一些,便是那些凶兽留下的。凶兽不是手持刀斧的士兵,伤人的武器便是利爪尖齿。撕咬抓扯,穿破血肉,都是狰狞可怖,伤及内里的重伤。即便如今愈合,长出的新肉与原来完好的肌肤在一处,看起来仍觉触目惊心。

在水境的时候,连翘曾经调皮,想要用误闯水境的一只兔子吓吓老胡,却不料那兔子居然爪子利得很,把连翘挠出了血,留了个不深不浅的疤。至此便和老胡同仇敌忾,视天下兔子为洪水猛兽。

伤痕不重,可是疼啊。

我不太敢去想,凤凰这些经年累月落下的伤,当时有多疼呢?

似乎是感到我的手在伤口上停了很久,凤凰有些惴惴不安,

“我们过几日去接棠樾,碧野仙君想来已经教授小鹭新的心法,你应该想看看。”

“治好眼睛以后不是要休养几日?不如我先去趟花界,在那里歇歇,然后去上清天。”

我盯着凤凰背上一处极微小的伤痕,有些慌乱地回应。

那是一道跟其他伤痕比起来微不足道的细纹,看起来还很新。不过寸许,愈合得还不错,只看起来有一点点浅浅的粉色,在稍远处一道极长的剑伤衬托下,几不可见。

唯一特别的,是它在心口处。

“此物名为柳叶刃,薄如叶,寒如冰,倾注了我半身修为,觅儿你拿着防身。”

“青丝,情思,聊赠青丝以寄情。”

“我会把它放在我的内丹精元处,贴身带着。”

“是你杀了我爹爹!是你杀了临秀姨!我恨你!”

“你……可曾……爱过我?”

“从未”

记忆像藏在心中的宵小,恶毒又猝不及防地揭开梦魇,。

凤凰有他的心结,

我知道。

我也有,

我不知道。

我以为自己放下了的。

当日有多痛苦,就有多渴望救回他。

闯丹房,上蛇山,进虞渊,每时每刻都在希望和恐惧里煎熬着,

后来我救回了他,愧疚,害怕,担心,愤怒在心里纠缠,都抵不过想见他,于是不顾一切去见他。

别的就顾不得了。

再后来,发生了太多事,自己就像山洪里漂浮的落叶,有着希望,却又害怕下一秒就要被淹没。

直到棠樾出生,

我才有了劫后余生的安心,满心里全是他们。
有一些情绪倒真记不得了。

可不想起,它总归是还在的,没有过去。

凤凰何等细心,却从未言明。只是藏得很好,除却那次他故意唤穗禾的名字,我惊疑之下误碰到,

这个细小的疤痕几乎没有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凤凰自己或许都不太记得,还有这样一个伤痕。

我陡然生出一种庆幸,

他不记得很好,我能看到也很好。

虽然过去了千余年,但我看到的那一刻起,我很清楚,这个心结一直在。

但很隐秘,

再隐秘也是在的,

我没有迈过去。

即使我救回了他,那样不信任,残忍地杀了他都是我没有迈过去的坎。

或许这是一个契机,让我可以跟凤凰一样放下。

凤凰出乎意料地答应了我独自去花界的要求,除却开始的迟疑,几乎可以说有求必应。

我临行前颇有些不安,凤凰黑黑的眸子目不转晴地看着我,神色认真,总让我有些心虚,便在被交代一通之后匆匆驾云而去,直奔了花界。

刚踩上云头,忽然听见凤凰传了个密音给我。

“你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我堪堪出了魔界,凤凰身边便红光一闪,站了个俏生生的二八少年郎。一身红纱衣穿的极精神,不是狐狸仙又是哪个。

“这小锦觅肯定心里有鬼,绝不是去花界修养那么简单!”

狐狸仙眯起双眼,一针见血地下了结论。

“我知道”

“知道你还让她去?老夫带她去个丹房,乖侄儿你都千阻万挠的,这摆明有鬼的事情,你倒是答应的爽快!”

狐狸仙愤愤不平道。

凤凰微微笑了笑,将狐狸仙让进了屋里,不紧不慢地倒了杯茶,只把对面的狐狸急得抓耳挠腮。

“我爱她”

狐狸仙端起的茶杯“哐啷”一声掉了下来,想是万万没想到他这二侄子如此直白,心里啧啧称奇。

凤凰目不斜视,继续道:“所以我尊重她。”

“老夫是真看不懂你们两个小傻子到底打什么哑迷,这小锦觅可是心思活得很,我的乖侄儿,你可别会错意~”

特意拉长尾音,狐狸仙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却又摔了一次。

凤凰有点心疼这套茶杯,可是锦觅和小鹭烧出来的……

一堆里面唯一能用的。

“我懂她”

凤凰酌了一口茶水,淡淡回道。

狐狸仙直往后退了三退,上下打量了一番,很是不满他二侄子言语里满满的得意。

这小子居然比他还要懂这些?

“你就不怕她又出于愧疚或者为了你,又做什么闯蛇山之类的凶险事?别说叔父没提醒你,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傻,可保不齐做些什么。”

话一出口,狐狸仙有些后悔,激将法用的似乎过头了,他这二侄子成天可怜见的患得患失,也让人心疼得很。

可话说回来,他也的确有些担心。

“我相信她”

凤凰眉目舒展,并没有焦急之色,唯有一点点隐忧,不易察觉。

狐狸仙当真有些看不懂了,不明白凤凰在相信什么。左右我也不在,便起身打算要走。

“叔父可否替侄儿去一趟花界?等锦觅办完了事情,烦请叔父报一声平安。”

瞅着凤凰浅浅施了一礼,狐狸仙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愉快地答应了下来。

“老夫许久没见那根胡萝卜了,正好去串个门。不过凤娃,你自己为何不去?”

“她对我的气息太熟悉,我去了她一定会知道,还要惊动各位芳主,这事便不成了。”

凤凰说的云里雾里,狐狸仙并未深究,乐呵呵地便在我之后去了花界。

后来每每思之,或许狐狸仙再跑快些,带着他来这邽山,会不会就好把这丹参拿回去。

这是后话,此刻我站在这蒙水边上,颇有些尴尬。按理说,本神其实正儿八经的身份除了魔后,便是这九重天的水神。

驭天下之水,管六界水族,是个实打实跟水打交道的神仙。

可惜爹爹去的突然,我又遭遇一连串变故,没有深究过这一神职到底有哪些别于普通水系法术的奥妙。

方才已把学过的,听过的法术试了个遍,这蒙谁还是一条大河波浪宽,没有丝毫变化。

我想起送给扑哧君的四字成语,此刻用起来倒也是很恰当: 黔驴技穷。

长芳主的话言犹在耳:“锦觅,你恢复了辩色能力,该高兴,好好休养,待它完全恢复才是。干嘛非要去找那丹参,除旭凤的心口伤呢?”

我知道长芳主定要这么问我,来时想了一路,也并没想出什么令人信服的理由。遂只好老实回答:“长芳主,我就是看见了心里难过,想着如果没了,我们或许就可以放下。”

长芳主端坐于主位之上,温和可亲,看了我一会儿道:“锦觅,这是你的心结,不是他的。疤痕对于旭凤来说,是伤痛,更是荣光,是他曾守护过六界安宁的证明。如今早已过去,于他而言,其实留下反而可能更好些。”

我抿了抿嘴唇,鼓足了勇气抬起头,一字一句地把心思说给长芳主听:“锦觅知道,比长芳主更知道凤凰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您说的没错,凤凰其实并不在意,这只是我的心结而已。锦觅甚至也没想过非要抹掉那些伤痕,唯有一处,锦觅放不下而已。”

长芳主自我幼时便照顾我,如同亲母,当下便明白我的意思。却还是不免叹气:“可是锦觅,发生了便是发生了,你如果心里放不下,即便那个痕迹没了,你又能如何呢?况且旭凤寻了你五百年才和你重聚,如果你出了差池,他又该当如何呢?”

见我一改此前颇为羞愧的神色,忽而变得目光灼灼,神情坚定,不禁也疑惑起来。

“我知道,长芳主说的话我对凤凰也说过,凤凰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这是道理,我们都明白。凤凰明白,但就是心里在意,便去了那无妄海,想要治好我的眼睛。锦觅来花界之前,也问过他,如果落了空,如果他出了事,那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他就算治好了,如果还是愧疚,那又有什么意义?”

我说着当时的疑惑,心里却越来越明白。

“这话是问他,也是问我自己。我们两个,虽然说放下了前尘的恩恩怨怨,可心里总还是有些放不下的东西。那便是对彼此的愧疚,他自责伤了我,害我失了辨色之力,我是害怕,害怕想起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情。一切根源已不可追,但无论是他对我的,还是我对他的,愧疚都是自那一声从未而起。”

长芳主听者动情,握起我的手宽慰道:“锦觅,不放下是不行的,你们能有如今是何等不易,何苦折磨自己呢?”

“不,长芳主,我并不是打算一直放不下,甚至也不打算不达目的就不放下。”

“凤凰后来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看着我,跟我说了一句话。”

“我现在很惜命的,即便是我再想给你的,如果要以你最在意的去换,我也是不愿的。”

长芳主似是不解其意,只见我忽然笑了起来,

“我也是如此想的。长芳主你们都爱护我和凤凰,所以期望我们可以珍惜当下,不要困于前事,蹉跎岁月。只是,我和凤凰其实从未想过非要轰轰烈烈豁出命去解开这个心结。我们想解开心结,可我们更在意彼此,如果要以让对方失去自己为代价,我们是万万不会做的。”

有心结是真,

爱彼此更是真。

在意的东西有千千万,

最在意的那个,

万物不换。

“凤凰跟我说这个的时候,我忽然感觉长久以来那丝藏在心底的愧疚没有了。我最在意的的东西安好,其他的便没那么重要了。”

“既然想通了,为什么还要去寻那丹参?蠃鱼虽不是什么凶恶怪物,但性情乖张,狡诈多疑,最爱捉弄人,你去了少不得要吃苦头。”

“既然有法子,锦觅总想试一试,成,则了一桩心事;不成,我已试过,为之努力过,便也没什么心结打不开了。”

长芳主轻叹了口气,微笑道:“哎,左右我是说不过你,若不让你去,你怕是不甘心,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到时魔尊来要人,我可开罪不起。”

我方一本正经地理清这有些乱的亏欠账,却不想被长芳主如此打趣,一张脸登时红成了朱雀卵。

现在想来,也觉得脸有些烫。

望着这其貌不扬的蒙水,我切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望洋兴叹。

哦,应该说望水兴叹。

按照话本和故事里的走向,此刻我大概在和蠃鱼大战三百回合?三百回合有点多,凤凰有可能,我……大概三个?

要不就是正历经千辛万苦,艰难求药?

这前不见敌手,后不见阻挠,着实有些尴尬。

连个鱼影子都见不到,哪里去求什么丹参?

真是愁啊!

正当我准备结束这无语问苍天的尴尬处境,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忽然想起,还要去上清天接小鹭,不如在这里钓几尾鱼回去,煲个汤好了。

如此想着,我便捏了个决,拎着鱼竿就凑到河边去。

这蒙水里多黄贝,看起来奇形怪状,不像是个好吃的东西。观察了好一阵,居然也没见到什么鱼,倒是发觉这水甚是清澈,光可照人。

我素来不爱繁琐的装扮,凤凰也最喜我发间只簪一支寰谛凤翎,所以对着蒙水,本神专注于调整这凤翎的角度。

摸着凤翎,又想起一桩事,凤凰这个护身法器初赠予我时,未损伤分毫,金光闪闪,华丽非常。可我总觉得扎眼,后来知道其意义,更是不敢随意示人,怕招惹了祸事。

造化的确弄人,寰谛凤翎护了我三次,最后也因为护我,被凤凰用琉璃净火焚之,如今只是个普通的金簪子。我却十分喜欢日日戴在发间,无论何时瞧见,总有些莫名的心安。

不过我有些疏于保养,颜色都有些暗沉了。

思及此处,我拍拍衣裙,从地上站了起来,想着快些回去,钓不着鱼回去擦擦簪子也成。

正兴冲冲站起来,感觉发间一松,寰谛凤翎从我眼前直挺挺地掉进了蒙水……

我感觉蒙水边风有点大,

莫名想流泪……

丹参求不得也罢,可这寰谛凤翎丢不得,

我一心想快些捞起来,连应该念个什么诀都忘了,撸起裙摆就想跳下去。

“锦觅,你做什么呢?!”

这一声真是亲切又突然,本神堪堪迈出去的一只脚差点收不回来,还好凤凰眼疾手快,我便在这蒙水上舞了一圈,
想来裙罗飞舞,应是有些九天玄女的美丽,

啊,后来回想起来,还有点晕(=_=)

“锦觅!”

凤凰眼角一挑,冷冷开口,

我立刻挺直了身板,谄媚道:“哎,在呢。”

凤凰瞪我一眼,吓得我额角狂跳,正想着如何解释,猝不及防被凤凰一拉,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吓死我了,这蒙水之中暗流汹涌,水质奇特,便是水神亦管辖不得,你方才若跳进去,万一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才好。”

凤凰紧紧抱着我,复叹:“果然还是不能相信一颗心智不全的霜花!”

我本来觉得,又让他平白担心一场,有些小小的羞愧,可不想这厮真是一贯的不留情面……

自觉理亏,不敢大声抗议,只好小小嘀咕:“本神不过缺了一瓣真身,少了些修为,跟心智有什么关系……”

“嗯……?”

“没什么没什么……”

修身养性,修身养性,修身养性……

我在心里默念三遍,

临了又补了一句:

唯凤凰与小人难养也。

凤凰不知我在想什么,一双大手轻轻抚着我的发间,忽然发觉不见了寰谛凤翎,便正视我问:“你方才莫不是把寰谛凤翎掉进了蒙水?”

完了完了,东窗事发便是如此了。

我深吸一口气,怯怯开口吐出一个字:“嗯……”

凤凰看我这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居然不厚道地笑了出来,全然不管我一张脸黑了下来。

他又笑我傻,肯定的……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为了求东西要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还好还好……”

我有些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这厮真是难以捉摸,每每让本神好没面子,还未发作又让我生不起气来。

真是把我这个果子吃的死死的。

本以为我可能要药财两空,却不想最后我还是拿回了寰谛凤翎,并一捧丹参。

“你要是能吓死才怪呢!也不知是谁说的,这六界之内,岂有他旭凤惧怕之物~”

我撇撇嘴,不服气道。

“你若安好,我有什么好怕的!你若不好,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凤凰眉宇清朗,星眸闪亮,看着我一字一句正色道。

我一下怔在当场,未及反应过来,只听见河水微微分开,有一容颜姣好的女子自水中走出,语带无奈道:“我说火神殿下,你要什么知会一声就行,扔东西做什么……”

看着蠃鱼额角有一红印,我故作镇定问凤凰:“认……认识?”

凤凰强忍笑意,从蠃鱼手里接过寰谛凤翎,谢过之后,熟练地簪好,又端详了下,悠悠开口:“你应该也算认识,叔父有一半话本都是这位蠃鱼精灵写的。”

哦,原来是书友……

我忽然生起交友之意,最近正好话本快看完了不是?

不想凤凰这厮霸道得很,全部不顾我殷切期盼的目光,自顾自告别蠃鱼精灵就要走。

“哎…哎…哎…蠃鱼仙子,赶明儿有空去魔界找小神聊聊啊,我挺喜欢话本……”

蠃鱼精灵听我唤她仙子,颇感意外,旋即听我说起话本,发觉是个同道中人,遂笑道:“多谢多谢,改日一定拜访,上门拜谢上神启迪灵感之举~”

我不禁心中大喜,莫不是要有以本神为角的话本了?

幸事幸事~

凤凰似乎不大高兴,

忽然停下脚步,我一个不提防撞上去,额头直疼。

揉的开心间,听见凤凰无奈道:“唉,还是晚了一步……”

不知道晚了什么,

我腹诽道,

本神比较关心新话本的情节……

       看了一眼日期,我自己都有点吓到了,居然隔了那么久还没把故事讲完。这算是拖更了吧(虽然好像并没有人追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但是我是什么人?向大结局发出挑战的香蜜女孩儿啊!我放在文前的那段话,可不是了听给的朱雀卵,还能被我吃了不成?

       所以,我回来了!

       而且!我还会回来的!

       我也不清楚有没有人在等我,因为虽然有小伙伴喜欢(这让我非常开心~),但大家好像更喜欢看看就好,没什么留言,所以小的只能按我自己的心意揣测各位小主的啦。

       因此我又出现了~虽然不是更新,但是我认为非常有必要发出一个不会坑的信号,不然小的实在内心不安,觉得对不起我的凤凰和葡萄。(这是真心话)

       其实写到中篇的时候,我是很意外的。意外居然有这么多人喜欢。正如各位小主所见,小的真是一个小小的小透明,产出很少,也算不得大家交口称赞的佳作。
       但就像我的好朋友水水告诉我的,当我动笔写下来的时候,我就已经为我喜欢的人贡献了一份我的力量。用你自己的力量去爱他们,即便微小,却是世间最美好的情感——爱。
      
       就像凤凰和锦觅,他们爱彼此,我爱他们,爱他们爱彼此。

      水水还问我,我写下来的时候,开心吗?
      我想了想,跟她说:
       
      “我超开心的”
         
      “有多开心?”

      “开心到我真得可以不计较我写的好不好,有没有人喜欢,只是写我就很开心……开心到我放下手机,关上屏幕,有勇气去重新投入到生活里去。”

        今天,我打开手机,看到上次停笔的地方,当时的这段话,这种情绪又回到了我的脑海里。
         
        我不会骗人,还特别爱掏心掏肺的,所以我又点开了,打下了这段字。
          
        是的,我又要倾诉衷肠了。我得承认,如今的热情自然比不上当初刚告别他们的时候,停笔的原因里有一部分的确是因为情感冷却以后没有那么大的动力了。而且我跟水水两个,最近都多多少少经历了点儿事,时间和心情都很受影响。
           
        但说到就要做到!
          
        就像凤凰和锦觅,一诺既出,万山无阻。

        况且,我从没有忘记过我对他们的喜欢,以后也不想忘。

        所以,我要继续写,在未来每一个想他们的时候,我觉得嘴里很苦,心里很痛的时候。

         凤凰是锦觅的糖,锦觅是凤凰的药,他们是我的糖。

         即使我可能要好久好久才可以写完,让这些话看起来更像是一张空头支票。但我一定会在我彻底没有时间之前,把《丹参》《六月》这两个故事写完。

         其实应该不说那么多,说一句我还要写就可以了,毕竟都是我的私事,也没什么必要说出来。

         但我还是想告诉可能在等我的朋友,我的故事为什么还没说完,因为我自己有点乱。人嘛,活着总是得得失失,起起落落的。我又是个庸人,所以总爱自扰之。心里憋闷,实在不敢动笔对付。

       好在我有水水 @微蓝sweet ,成功地让我想起我还有这个港湾,有我的凤凰和锦觅。

       所以,请你们等等我,等我真正收拾好了自己,我要回来的。
      
       回来看六界最好的凤凰和最爱他的锦觅,带着棠樾一起和和美美,平平安安。

       每一个可能看到的伙伴,如果你看到这里,我都祝你可以:

       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

ps:看在我诚挚祝福的份儿上,原谅我看到了一大堆废话吧😄

      

            
           
      

这里是向大结局发起挑战的香蜜女孩儿为您带来的大型渣文笔秀现场

又名钮祜禄.香蜜女孩儿复仇记之我不管我就是要甜甜日常系列~

设定基本承接原著,合理衔接大结局(反正图一乐,有些漏洞还请道友放过🌝)

短篇居多,应该不会坑吧(说的好像能写很多一样🌚)

有兴趣听我瞎叨叨的道友,可以看一看我勉强算是大纲的自白~
不胜感激🤗

长篇预警,写起来实在难以收放自如,所以这篇有些长,但努力把辨色之力圆回来啦!所以还是超开心~

【丹参】中

五日,

凤凰走的时候说最多五日,

最多五日他便回来。

我却不知道五日原来这么长。

从前我服有陨丹的时候,年纪尚轻,又被拘在水境,实在无甚可烦忧之事。每日里不过练练法术,和连翘一起逗一逗老胡,日子过得平凡又舒适。就算是后来遇上了凤凰,陨丹断情绝爱,面对长芳主横眉竖目的斥责,我担心的左右不过是凤凰允诺的灵力。

是以从前真算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哪里为谁牵肠挂肚过?

我捏了一把葡萄干往嘴里一塞,换了个姿势继续长吁短叹。

可不就是牵肠挂肚?凤凰这厮真如老胡所说,是个招惹桃花的面相,一颦一笑看去总有些别致风韵,不知道让多少仙娥为他乱了心。本仙嫁于他,真可谓是解救六界女子之善举,就是苦了我自己,他走了不过四日有余,本仙就叹了四日有余。

瞄了一眼桌上的葡萄干,我又叹了口气。这日子本该像吃这葡萄干一般,没得飞快,现下却颇为度日如年。

在心里默默给凤凰记了一笔,忽而想起扑哧君那句勇气可嘉的“啊!天道不公!我心比天大的葡萄美人果真是被那大尾巴的鸟儿吃了,只剩下如今这多愁善感的一朵霜花!心痛啊!心痛啊!”,

细细思忖一番,所言不虚。这么想着,我朝对面眉飞色舞的扑哧君投以赞赏的目光。

说来这便又是另一桩怪事。

凤凰临行前将扑哧君“请”去了校场,想必定是好好敲打了一番。我和狐狸仙当时望其慷慨就义般的背影便料定,扑哧君恐怕是要长久绝迹于这魔界。

可自打凤凰离开,这厮却越发来得勤快,每日像晨昏定省一样准时出现。拉着我就开始家长里短,一张嘴滔滔不绝,把六界各种奇事秘闻如数家珍。观其架势,我觉得《六界美人图鉴》不日必有下卷,或者姊妹篇也可。

只是我这颗忧愁的葡萄心如今是个脆生生的霜花心,担心那只傻鸟还来不及,对奇闻着实提不起什么兴趣,每每都是扑哧君唾沫横飞,我斜斜睨他一眼,有气无力回之以“嗯”。
此情此景甚像当初凤凰教我法术的时候,总是苦口婆心地唠唠叨叨,见我不奈,再佐以“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送我一套更加语重心长的训导。那可比六界奇闻无趣多了,我如今却想念的紧。

可恶的鸟儿!我怎么又扯到他了!

我很是愤然,自己有些忒没出息,平日里就没见这厮对我如此牵肠挂肚,真是不公。

扑哧君逗我不成,倒在这魔界混了个风生水起。禺疆宫上下魔侍一共二百六十有余,都是这魔界土生土长,鲜有去过魔界之外的地方,对扑哧君口中的各类奇珍异宝,趣闻轶事个顶个的好奇。
起初只是凑近了听听,一双双眼睛仍然盯着我,眼里总有些怕怕的,不知为了什么。

可扑哧君是哪个?岂能闲着?发现我兴趣廖廖,索性与众魔约好,每日于这禺疆宫后院开讲。
此刻就正在对面石桌上盘腿而坐,一脸高深莫测,俨然佛祖开坛讲经之态。

“美人儿,今儿我这讲的可是上古凶兽饕餮诛杀受梼杌精血所污的山精鬼怪之事,惊险刺激得很,你都不听上一听,唉,真是无情,无情啊!”

“凶兽?!哪里的凶兽?莫不是北荒?!”

我“腾”地一下从藤椅上坐起,脱口而出。

“咳……咳……咳……”
扑哧君显是没料到我如此大的反应,讲的口干舌燥便饮了一大口水,被我一吓,生生呛出来一半。
等他顺了半天,我复又急急问道:“凤凰是不是骗我了?他是不是去北荒斩凶兽了?”

扑哧君一口气还没顺完,没有开口,只一手拍着胸口,另一只手连连摆动。

也是,凤凰如今是魔尊,已经不是天界战神,并没有替天界处理凶兽作乱之责。况且这北荒一直属于无主之地,荒芜冷清,生灵绝迹,天界代管这么些年,没听说有什么凶兽。

我前思后想一番,稍稍安下心来。扑哧君也终于顺出一口气,面色通红地埋怨:“美人儿,你是要替那只大尾巴凤凰要了我的小命嘛!枉我还一心一意帮你分散注意力!早知道旭……”

看来那一口气还没顺好,扑哧君一句话没说完就又撇过头去轻咳。

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关心则乱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凤凰这鸟儿,满脑子六界安宁,拼杀惯了的。万一伤着哪儿,你也不想本仙年纪轻轻,新婚燕尔就要照顾老弱病残不是?”

眨着一双眼睛,我尽力把心底的担忧说的轻描淡写。

扑哧君却轻嗤一声,小声嘀咕:“还新婚燕尔,两个老夫老妻真是惯会折磨人……”

他声音弱如蚊蝇,我听不真切,只当是在重复他那些挤兑凤凰的不满之语,听不清就算了,并未放在心上。

“怨不得他说你傻,就是个不聪明的。我说的那是上上个月的事,你天天伴着旭凤批公文,这事儿都不知道,肯定是打着瞌睡磨的墨!”

说着还在我脑门上毫不客气地来了一下,得意洋洋的样子和凤凰见我瞌睡时如出一辙。

本仙除了那只傻鸟,岂能让别人欺负了去,便不客气地回击:“都上上个月的事儿了,也值当你现在拿出来说,黔驴技穷了吧!”

我冲扑哧君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

就像狐狸仙最爱惜他红娘的名号,扑哧君以其六界万事通的名声为七寸,踩上一踩,必然气急败坏。

扑哧君果然不出我所料,将头一扬,不忿道:“你们两个欺蛇太甚,还不是那厮威逼利诱,让我接了这苦差事,每天讲的口干舌燥,都快讲出一部六界通史也不见他回……”

扑哧君显然没有料到自己脱口而出,满脸惊恐,捂着嘴直直盯着我。

我蹙着眉思考扑哧君这家伙这一番话的意思,却想不太明白。
莫非他这一天三趟地准点前来就是凤凰拜托的?
凤凰拜托他这个做什么?他平日不是最担心扑哧君没个正形,带我四处乱跑?怎的还拜托他来魔界?

不对!我这仔细一想才发觉,扑哧君虽是一贯的作风,却接连四日都老老实实坐在这禺疆宫,直把上上个月的事儿都讲出来,也没撺掇我出去。

“是不是凤凰让你拖着我,不让我出去这禺疆宫?”

疑虑就像冬日湖面上的裂痕,有了一条便免不了第二条,扑哧君这不经意的马脚一下子让我想起了许多。

他临行前那般温柔至极的欢喜,

眼角眉梢里藏不住的笑意,

还有故意穿了暗纹的藏金软甲,

若不是狐狸仙一时嘴快,

我不辨五色,哪里看的出那是战甲?

细细想来,狐狸仙说出“战事”时,他分明有些害怕,

是原来想好的借口不能用了吧。

还有……

还有我的眼睛。

我没听清楚的那句话,他说的是我的眼睛。

一时间一种深深的恐惧自四肢百骸猛然涌出,把我笼罩其中,动弹不得。扑哧君似乎还在说些什么,我却听不清,只感觉如坠冰窟,一颗心冷得瑟瑟发抖。

我就知道,他是在意的。

他一直都在意的。

当年我错信他人,亲手杀了凤凰。等到真相大白,现实如同利刃加诸我身,只把我伤的痛不欲生。我发了疯似地想要救回他,不顾一切地用眼中辩色之力换回了九转金丹的药引,终于救了他。

我从未后悔,可我知道他却一直心中有愧。每每言语间谈及与色彩有关之事,凤凰总是不着痕迹地避开,唯恐怕我心生伤感,更怕我看出他眼底愧疚。天长日久,我们便形成了没有明说的默契,不再提了。

傻鸟就是傻鸟,果然是个死心眼,答应我的就是要一样一样做到。

“锦觅,你一定可以再见五色,一定可以和我一起看极光闪烁,忘川流萤的美丽。”

他曾那样笃定地许诺,我以为早就忘了的。

“锦觅?锦觅?”
扑哧君见我呆呆跌坐在藤椅上,神色痛苦,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做才好,只好一圈一圈地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唤着我的名字。

“他到底去了哪儿?你告诉我?”

我突然抓住扑哧君的衣袖,星目圆睁,带着骇人的气势看向他。

他被我这么一看,心虚不已,急急欲走,却挣不开,只得认命地抬头望天,“罢了罢了,我告诉你,大不了被那只鸟儿记恨喽。”

听他如此一说,我才松了手,目不转睛盯着他。

扑哧君理了理被我抓的皱巴巴的衣袖,撩起外袍坐下,还不忘叹口气才开口:“你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复生的时候三魂七魄没找全?怎么一个赛一个的痴?”

“说重点!”

“好好好,美人儿你现在可真是学了那只大尾巴凤凰十成十,脾气愈发大了。”

看我脸又黑了几分,扑哧君撇撇嘴方才继续说起四日前的事情。

四日前,凤凰把他“请”到校场,的确是拜托了他留住我。

“锦觅日常起居自然有人照顾,禺疆宫上下我也吩咐过了,不会说漏嘴,其他的大小事务自有人打点。我今日带你来,是有一事相托。”

“他还朝我施了个礼~”

扑哧君桃花眼一挑,得意得很。

“我知道你虽然总是言语轻浮,但实际办事可靠,又与锦觅是真心做朋友,所以旭凤特将锦觅暂时托付于你,万望你在这五日里不要让她生了疑心。等我取回五色石,治了锦觅的眼睛,必定诚心答谢。”

“本来呢,旭凤抢走了美人儿你,我才不想帮他瞒着你,”
扑哧君瞧了瞧我的眼睛,“可看他一改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样子,言辞恳切地相求,又是为了你的眼睛,本仙觉得还是勉为其难地帮一下吧。”

说完还作愤愤不平状,“可惜,那女娲补天时留下的五色石被神兽叱风拾得,收入囊中。多年下来,叱风行踪不定,这五色石也就不知道到底被放在何处。直到前些时候,也不知道旭凤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北荒无妄海兴起大风,飞沙走石间有五色光芒射出,便怀疑是叱风,就去寻那五色石了。
想我彦佑,六界之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却抵不过这只大尾巴凤凰通晓上古卷轴,让他捡了这五色石的便宜。”

扑哧君还在慨叹,我却早就心里一惊,不管他正陶醉于“悲伤”里,一把抓住他问:“那叱风可是如梼杌,睚眦一般的凶兽?凤凰有危险吗?他是不是自己去的?”

我虽如此问,可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若没有危险,凤凰何至于要瞒我,还求了扑哧君帮忙。他又素来是公私不分,肆意妄为的人,既是为了我的眼睛,那必然安排好了魔界事务,孤身前往。

我忽然有些生气,做什么要做如此好的人,什么都想照顾好,什么都想不辜负,真是个六界最傻的鸟儿。

扑哧君还想调笑几句,缓和我焦灼的情绪,但又不知说些什么,只得反复告诉我那叱风并不是穷凶极恶的凶兽,只不过北荒素来生灵绝迹,无人踏足,所以情况不明,凶险与否不可知。

“你放心好了,他是昔日战神,如今修为有增无减,不会有事的。”

我在心里反复重复扑哧君的话,却仍然五内如焚,坐立难安。正要挣开扑哧君强拉我坐下的手,忽然听见一声高亢的凤鸣,自忘川方向传来。甫一抬头,正看到一只尾长八尺,通体金光的凤凰飞来,华美绮丽,隐隐有五色之光,落在了禺疆宫前厅。

“哎,哎,美人儿你慢些,你可别告诉他我跟你说了啊!”
扑哧君遥望我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上次这样跌跌撞撞地在这魔界穿梭,还是凤凰刚复生时,我偷偷来看他,心中有愧,却又忍不住想见他。

如今,我什么也不想了,只想再跑快一些,

我只想见到他。

从后院到前厅的路我从未觉得如此漫长,一路上洒扫的魔侍看我行路不稳,焦急不安,纷纷侧目。

“魔后在哪里?”
凤凰清冽的声音传来,听入耳中气息沉稳,应是没有什么大碍。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稍微安下了一点。

推开门,凤凰正站在殿中央,一身衣袍有些破损,头发也有些散乱。

我见过骄傲的凤凰,严肃的凤凰,喜悦的凤凰,哭笑不得的凤凰,

除却那一次,

每一种无不是丰神俊朗,姿态高贵,一丝不苟的他。

可从未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他如此的帅气,就只是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却难以言说的挺拔高大,只是看着就让我生出无尽的勇气。

听到有人推门而入,凤凰转过身来,看见我先是一愣,继而蹙紧了眉,面色大跌地问:“锦觅,你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笑着抹了把泪,笑骂道:“启禀魔尊,小仙被一叫旭凤的傻鸟儿诓骗了,甚是伤心,还请魔尊做主,替我教训教训他。”

凤凰哭笑不得,似乎想要上前抱一抱我,却突然止住了步子,站在原地。许久才垂下双眸,泯着嘴看向脚尖,也不言语,活脱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我眼见他是要抱住我,却猝然见他后退一步,满脸愧色,便有些困惑。可是天晓得这厮如此形态有多罕见,我心中突然起了玩心,又看他虽然狼狈了些,但脸上没有血污,应是没有受伤,便放下了心。

这厮真是磨人,见我生气伤心,就做如此模样,可怜兮兮的,还让我怎么横眉冷对指责一番。罢了罢了,看在他如此对我的份儿上,本仙还是原谅他好了。

“凤凰,你回来了。”

我思量完毕,看这只鸟儿还杵在原地,低头不语,便唤他一声。没想到他居然连连后退,这只鸟儿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行,休想逃!

我一把抱住他,还未发作,就感觉掌间一片粘腻,侧目一看,手掌上黑漆漆一片。

凤凰受伤了。

我抱着他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紧了又紧地死死抱住他。

凤凰重重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在我发间散开,我感到他一遍遍地轻轻抚我的背,声音低沉却温柔:“没事的,没事的,我没事。”

凤凰就这样说了很久,一直到我相信他真的没有事,略微松了松手才十分泄气地说道:“到底还是让这一身血污被你发现了,平白让你伤心……锦觅,对不起。”

“你让我伤心的何止这一桩,真是只傻鸟。你再如此几次,我这朵霜花就该哭碎了!”

这厮虽是为了我,可让我如此担惊受怕,不在言语上敲打敲打他,实不是本仙风范。

却不想这话似乎真得吓到了凤凰,半响没听到任何动静,我遂想赶紧解释一番,可被他的臂膀锁得紧紧的,正要开口,却听见轻轻的,无比坚定的声音传来。

“我爱你”

“我爱你,锦觅。爱到无法让你受一点点折磨,无论你是否在不在意这辩色之力,我知道我在意。我想和我爱的人心无芥蒂,一起看极光闪烁,忘川流萤,一起看霞光万丈,云海翻腾。所以,我想去,想去试一试。”

凤凰顿了顿,再开口是藏也藏不住的欢喜。

“我成功了,你可以看见颜色了……”

我望着凤凰放在我手里的五色石,却怎么也看不清,
也不太想看清,就这丑丑的东西,差点让我以为又有一次别离。
那番痛苦,蚀骨灼心,我宁愿生生世世五色不见,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凤凰似是看出了什么,替我拭去眼泪,一双点漆凤眸定定地看着我,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答应你,一定好好的,我们还要一起执手相看两不厌,直到共赴鸿蒙。”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骗我!”

“当然,我的傻葡萄。”

凤凰粲然一笑,紧紧拥我入怀。

我想,我们两个的确是十成十的傻子,就因为一个“爱”字,便这么无所顾忌。

因为爱,

他(我)不仅看到我(他)的好,

还看到我(他)的痛。

因为爱,

我们还有些贪心,

想要彼此没有苦痛的,

共赴鸿蒙。



这里是向大结局发起挑战的香蜜女孩儿为您带来的大型渣文笔秀现场

又名钮祜禄.香蜜女孩儿复仇记之我不管我就是要甜甜日常系列~

设定基本承接原著,合理衔接大结局(反正图一乐,有些漏洞还请道友放过🌝)

短篇居多,应该不会坑吧(说的好像能写很多一样🌚)

有兴趣听我瞎叨叨的道友,可以看一看我上一篇勉强算是大纲的自白~
不胜感激🤗

最近多事之秋,真是很难静下心来写一写凤凰和葡萄。更因为关心则乱吧,本来想好的大纲随手写写也是可以的,可我真不愿意。今天实在忍不住,想把文字写下来,所以可能非常渣 (﹁"﹁) 看在我一片真心的份儿上,凤凰和葡萄一定不会打我的吧🙃(ps:写着写着又偏了,可能要有中篇,总之丹参里要把寰谛凤翎,辨色之力圆回来)

【丹参】上

转眼间,我和凤凰已从人间回到这魔界有段时日了。

许是在人间待久了的缘故,凤凰洗手做羹汤,洒扫储余粮的平凡形象在我心中根深蒂固,以至于如今回了魔界诸多时日,日日见阶下各方城王,魔侍小妖唤他“尊上”,恭敬谦卑地跟他回禀所辖事务,我方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只鸟儿是个怎样的人物。

有些东西是不会轻易变的,在我们几乎忘却的前尘里,凤凰曾管五方天将,司天界火神之职,可卫天界安定,护众神安宁度日。

如今在这魔界,凤凰还是那个凤凰,果敢善断,思虑周全,坐于禺疆宫王座之上不怒而威,让人生出不可逼视的敬畏之心。兼之修为高深,治军有方,在这灰暗阴森的魔界居然统领一众魔将,练出一支严正威武的军队来。不多时便声名远播,威名更胜从前。

但无论这只鸟儿如何地位煊赫,在我这儿始终是个不上不下的口碑。
不为别的,本神都已五千余岁,却总是被捏扁搓圆,冷嘲热讽,兼有时不时的威逼利诱。
这算什么?分明是被这厮当成他治下的兵士小卒,哪里见到这厮有一点点狐狸仙话本里的俊俏公子与美人花前月下的样子?

于是我很是愤然不平,迫于凤凰的淫威又不敢明里抗议,只好在扑哧君这里小过一把嘴瘾。扑哧君一贯喜欢挤兑凤凰,偏不巧跟我一个样子,真真是同病相怜,只得在每月初五的这一集会上“互诉衷肠”。

每月初五是凤凰送棠樾去上清天碧野天君处修习法术的日子。因为棠樾体质殊异,兼具我和凤凰水火体质,是以凤凰只教了他一些基础心法,便为他寻了玄灵斗姆元君同门——碧野天君做师父,好让棠樾习得上乘仙法。凤凰思虑甚是周全,我并无反对。况且,他终日不离我半步,视狐狸仙、扑哧君之流为洪水猛兽,唯恐这二位又带我去试什么绝情丹,离魂丸之物。我虽晓得这鸟儿是怕了前事,但日日磨墨批公文,夜夜灵修背心经也是让我累得腰酸背痛。如今棠樾每月此时去上清天,凤凰必要随行,我若不趁此时与狐朋蛇友小酌一杯,可就真应了凤凰常说的一句话——良宵苦短,岂可虚度?

“哎呦喂,美人儿,几日不见,你这四字成语说得甚妙,连带着文采斐然,尤其这最后一句,可是说的你与我这难得良宵啊!”

扑哧君一双桃花眼忽闪忽闪地朝我望来,激动地就要捉住我的一双手往心口上放。那架势看来颇有几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感天动地之情,一旁的狐狸仙眼睛瞪的老大,撇着嘴嫌弃地挑开扑哧君。

“嘿,你这死狐狸,是不是看着你这二侄子留不住美人儿的心,羞于承认自己拉错了红线,就要来拆散我和美人儿!”

扑哧君果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正感叹还是知我者扑哧君也,凤凰这厮就看不出我是朵喜好风雅的霜花,还嫌弃我“红杏出墙”一词用得不好,竟霸道地不让我再用。可这一句“留不住美人儿的心”真吓坏我这颗美人儿心了。赶忙做贼似的让这条蛇闭上嘴,让凤凰晓得了,非扔到忘川河里去。

“嘿,你这死蛇,观遍这六界,除了缘机还没人敢骂我一句死狐狸!就是凤娃,也要叫我一声叔父!当我丹朱背后没人了么,把你的爪子拿开,不然老夫唤来凤娃,让他炖一锅巳蛇汤!”

扑哧君蓦地一惊,仿佛被人拿了七寸,讪讪地收回手,却还是不服气,和狐狸仙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挤兑。

我靠在凤凰制的葡萄藤椅上,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俩你“嘿”一句,我“嘿”一句,跟人间船夫喊号子一样唇枪舌剑。突然体会到了凤凰看我笑话的恶趣味,登时有些错觉,下一秒这只鸟儿就要冷不丁地冒出来。

一旁随侍的小妖魔适时地上前,想必是要给我送条毯子,献个殷勤。

我头也没回地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哪有你们尊上说的那般金贵,不过是想到要是被你们尊上听到了,在场几位被熬成佛跳墙也难说!”

“噗……”
一声浅笑轻轻传来,听着这声音的主人应是温和可亲,如玄灵斗姆元君一般慈眉善目之人,全然不似素日里我见的开怀大笑之人那样声如雷震,而是温软如水,轻轻飘来,有种三月春风拂面的暖意。

咦?什么时候我是这样心思细腻的神仙了?一个魔侍笑一声都如此百转千回地揣测,不写个话本真是可惜了。
定是关心则乱,扯上凤凰便如此有失我“万事穿肠过”的洒脱风姿。

不过这定不是凤凰,若是他听到方才我愤懑不平之语,此刻必是面若冰霜,咬牙切齿地唤一句:“锦觅!”

哪能这般浅笑不语。

“锦觅”
听见凤凰开口唤我,我心头突地一跳,连连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凤凰明明带棠樾去了上清天,此刻断不会回到这里。况且这一声轻唤,带有三分无奈,七分笑意,怎会是凤凰这只喜怒无常的鸟儿?

我拍着胸口连声安慰自己,可一瞧见穿着水绿色青衫的扑哧君一张脸绿了又绿,狐狸仙左顾右盼地挠着油光水滑的尾巴,我认命地回头:“凤凰……”

“你看起来很开心。”
凤凰神色安然,嘴角上扬,噙满了笑意。黑白分明的眸子对上我的眼睛,映出我疑惑不已的神情。

开心?凤凰这言下之意是听见我方才幸灾乐祸地看扑哧君和狐狸仙斗嘴了?
若只是这样,那就还好,本神可逃一劫。
于是我便问道:“凤凰,你也听到扑哧君和月下仙人拌嘴了?”

凤凰收敛了笑意,若有所思地打量我一番,才开口。
“听到了”
我轻呼一口气,想必凤凰也是和我一样觉得可笑,才一改傲慢逐客的态度。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我竖着耳朵等凤凰的下一句。

“倒也没什么有趣的,哪里比得上你的四字成语~”

嗯?没什么有趣的?我半是震惊半是困惑地看着凤凰,那这般喜形于色难不成真是因为我于成语之上大有进益?
他的神色里仍有藏不住的喜悦,浸在绮丽的极光中,生出一种蛊惑人心的幸福感。让我一时竟忘了方才战战兢兢的,其实是担心凤凰伤心我居然对他不满。

旁人不知,我却清楚得很,众魔俯首称臣的魔尊私下里有多草木皆兵。

狐狸仙和扑哧君默默翻了个白眼,别过头去不置一词。

“那你何时来的?”

“从你说我威名更胜从前吧”
见我眉目舒展,凤凰语气重又轻快起来,略略思忖了一下答道。
那岂不是都听到了?这厮不是魔尊,是鬼王吧!走路这么悄没声息的……

“凤凰”

“嗯”

听我唤他,凤凰理了理我鬓边的乱发应了一声。

“你不生气我方才说你的话?我并不是真得怨你,就是……就是觉得你大可以不那么草木皆兵的,就是不在你身边背心法,我也断不会抛下你的”
我还是不放心,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他。又见凤凰并无任何恢复清冷神色的模样,想必真是心情极好,往日里便几乎对我有求必应,当下必是个绝佳的“劝谏”机会。

“生气?”凤凰忽然抓住我,“气什么?我只觉得原来我的傻葡萄四字成语用的还可以。比如声名远播,聪慧善断之类就甚是贴切。”

“哦?”我忽然挺直了腰板,

他顿了顿,似乎对这样不遮掩地夸赞我有点懊悔,又补充道:“只是你若是对自己更上心些,我自然不会如此小心翼翼,防着你受这般那般的伤害。再不就是又被人诓了去。”

我心下一松,果然还是只高傲的鸟儿,听见我夸他,就如此喜不自禁。不过也很是没有原则,先前还三令五申不许我用成语,如今倒全不记得了。

“那当然,我的凤凰岂是平庸之辈,我锦觅这双眼睛可是亮的很~”

我得意地朝凤凰扬了扬下巴,知道他并未曲解我的意思,有种甜甜的感觉弥漫开来,像在人间时凤凰买给我的蜜糖拉出了丝,萦萦绕绕,缠了个紧。

其实虽常跟狐狸仙,扑哧君埋怨凤凰如何霸道,如何喜怒无常,我心里都晓得那不过是夫妻间无所顾忌的嬉笑玩闹,凤凰从不舍得真让我伤心,我也从没想过他是真的哪里不好。

如今他总是有些刻意地故作高深,恐吓我,看我默默腹诽后老老实实地待在他的视线之内。
其实未有多让我胆战心惊,反倒是我时常在想他那眼底一闪而过的脆弱,便下意识小心翼翼起来,唯恐再见到那个飘零如雨中浮萍般的凤凰。

这大概就是夫妻间的情趣,两心相依,便满眼都是卿之心意。

卿安,便四下皆安尔。

“你的眼睛……”
凤凰喃喃自语了一句,我听得并不真切,只恍惚间感觉凤凰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还未待我问,他忽然松开我的手,面色凝重起来。

“锦觅,我有一事要和你说。”

“可是有了战事?”

狐狸仙难得安静了大半天,猝然开口,险些让我跌了个跟头。

“叔父夸大了,不过是北荒无妄海有些许异动,天界差人请我助力,前去查看一番。”

凤凰轻描淡写地回了狐狸仙一句,眼光却不曾在我身上挪动半分。
我却垂下头,盯着凤凰衣角上的图案,勉强分辨出那是虬龙盘云纹,因为我不辨五色,这暗金色的纹路几不可见,是以狐狸仙说起战事,我仔细观察,才看出凤凰今日是穿着魔尊的玄色藏金软甲来的。

“锦觅,心法不愿背便不急着背了,不过也不许荒废。”
凤凰眸光中似藏有某种难言的情绪,轻轻摸了摸我的脸,语气却是不可置疑的坚定。
“五日,不出五日我便回来了。到时我们去接小鹭回来,给他煲鱼汤喝。”

我并未抬头,只盯着脚尖,嗫嚅道:“你是我夫君,也是这魔界四方之王,既然天界来请你,必然是有你非去不可的缘由在。我哪有不明事理,强留你的道理。那也太羞于称为旭凤之妻了。”

“想不到我的锦觅这样深明大义,不比做书童时只想着多找我要些灵力。”
凤凰一张俊颜贴近,温热的呼吸一进一出轻轻喷在我的脸上,我看着他水润饱满的唇,登时有些沙场惜别的依依不舍之感,想要吻上去。

狐狸仙和扑哧君作势要走,可四只眼睛两张脸实则又凑近了半分,目不转睛盯着我。

凤凰轻咳一声,极为不满地送去一记眼刀,这两人才收敛了些。

我羞红了脸,只好改为紧紧抱了抱,
“小神不才,得魔尊青睐,做了他的妻子。如今还尚有诸多为妻之道难以参透,你可要替我转告他,快些回来,小神等他指导其中法门。”

“要好好的回来,我还有许多恩情要抱回去。”

凤凰在我耳畔笑着回道:“好。”

“啊!天道不公!我心比天大的葡萄美人果真是被那大尾巴的鸟儿吃了,只剩下如今这多愁善感的一朵霜花!心痛啊!心痛啊!”

“……”

都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可扑哧君此等勇气,胆大二字不足以表达其万中有一。

“啊,对了,方才我还听见有人说叔父牵错了红线,我要留不住你的心了?”
凤凰眼角一挑,冷冷开口,我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地缄默不语,全当没听见。

好在他这话似乎也不是说与我听,扑哧君抬头望天,应是也打算当没听见。可全没有我这般好运气,被凤凰眼角一挑,正要灰溜溜地遁走,一左一右两个魔侍早就把他架了个严实,跟着凤凰往校场去了。

我和狐狸仙捏起桌上的瓜子,用力一磕,齿颊留香,齐齐叹道:“可怜啊!”





关于我想写的凤凰和葡萄

这里是向大结局发起挑战的香蜜女孩儿为您带来的大型渣文笔秀现场

又名钮祜禄.香蜜女孩儿复仇记之我不管我就是要甜甜日常系列~

设定基本承接原著,合理衔接大结局(反正图一乐,有些漏洞还请道友放过🌝)

短篇居多,应该不会坑吧(说的好像能写很多一样🌚)

近日和小伙伴重温,愈发心疼我爱的凤凰和锦觅,
总感觉即使他们选择宽容地放下,有些痕迹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抹去。

毕竟前尘往事痛彻心扉,如刀刻斧劈,深深印在脑海里。若想抹去,时间和他们都要尽力。

抹平一切最好的方式是遗忘,只显露美好的模样。

所以我故事里的锦觅似乎总是在怂怂地有些刻意地用剑走偏锋的方式和看起来有些霸道专制的凤凰插科打诨,打情骂俏。
凤凰也总是态若师长,冷静自持地训导锦觅,一板一眼,带着有些霸道的嫌弃。当然,这还是一只沉迷灵修,喜怒无常的鸟儿。

似乎突然就回到了开始的模样。

我问自己,是这样的吗?

我希望锦觅可以重新有着泉水般直率灵动的性子,旭凤可以再有向长芳主表明对锦觅心意时的喜悦和骄傲,变回那个卓尔不群的天界战神。

但我的本意并不是锦觅毫无征兆地又变成了服有陨丹的无知懵懂,凤凰没有来由地又变成了情意未深的高傲娇矜。

那么到底不同在哪儿?

仍然是天真可爱对上沉稳可靠。

不同的是,他们彼此之间现在这般是因爱而生。

锦觅的活泼跳脱,不走寻常路是她感受到凤凰的爱意以后,在那一份安心里滋生出本来的性子;
而旭凤的看似阴晴不定,嫌弃头痛的态度,不过是重获挚爱后小心翼翼地放纵她,一种带着无奈的宠溺。

更是因为,锦觅想开心,用这份开心让她的凤凰和棠樾也开心;
更是因为,旭凤想守护,用这份守护让他的葡萄和棠樾也安心。

拉拉杂杂似乎又说了一堆废话,
我也很怀疑自己的水平能不能贡献出合格的文字,
把旭凤和锦觅赋予这样的生命。

但这的确是我心中的他们,
不是突然的豁达和放下,
而是有彼此爱意为后盾的缓缓前行。

我会努力让他们鲜活起来,
即便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我也是快乐的。

这篇既算是自白,也算是剖析,
是我送给灵修夫妇的贺礼。

如果你有兴趣,随我来,
我有几个故事想讲给你听。

(这里算是下篇预告?)
【丹参】上
【丹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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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钮祜禄.香蜜女孩儿复仇记之我不管我就是要甜甜日常系列~

设定基本承接原著,合理衔接大结局(反正图一乐,有些漏洞还请道友放过🌝)

短篇居多,应该不会坑吧(说的好像能写很多一样🌚)

本篇接原著棠樾忘川钓媳妇儿的“卜卜”梗~
以及很多我方怂萌担当小葡萄的精彩表演~

【取名】

打从上次在忘川给棠樾钓媳妇儿未遂之后,
我便暂时终止了这个活动,并且郑重其事地通知了正在处理公文的凤凰。
夫妻嘛,总要有商有量,尤其在育儿方面,我认为凤凰多半不会闹教水鸟钓鱼这种笑话。
想到这里,我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头上的寰谛凤翎,觉得凤凰真是不容易啊。
“忘川河那里还是太危险了,魔多魂杂,不利于小鹭的成长。还是等他再大些,你带着他修炼些基本的法术……”
我顿了顿,“我们一起带着钓媳妇。”
凤凰难得见我如此正经,说出的话字里行间爱意满满,默默在心里夸了一夸娶的这朵霜花,虽然平时虎了些,但到底受自己耳濡目染,还是很有一个做好母亲的光明前途的。

我在案前看着凤凰,话刚说了一半,就见他握笔的手停了下来,眉眼舒展,虽未抬头,但我知道他必定眉眼里俱是笑意,好看的很。

我刚去天界做凤凰的书童时,随侍在侧,他就经常这样笑起来,当时不知在笑什么,但这天界仙娥不惧凤凰威严高傲也趋之若鹜一观的皮囊,我还是知道一二的。遂也常偷偷斜眼瞄上一瞄,果然是不愧仅次于我的俊美相貌,笑起来的确勾魂摄魄。
如今想来,他笑的时候不是我闹了笑话,就是我捅了诸如打翻砚台这样的小篓子,搞得一身黑墨,成了一颗黑溜溜的葡萄。再不就是我为了灵力很是谄媚地拍一拍这只鸟儿的马屁,左不过这么些事,我是不觉得有什么可笑的,只觉着这厮可真是爱看人的笑话。
可了听,飞絮他们对此结论很不认同,论证起来反倒跟凤凰一样连连摇头,满脸无奈。至此我又得出一个结论:近朱者赤,近凤凰者爱摇头摆尾。

后来没有了陨丹,我才发现,很多当时浑然未觉的情愫变得分外清晰,
原来从很久以前,有一个人的笑竟都是因为我。我和这只傻鸟儿的情分那时便已绵长细密,难解难分。

看见凤凰笑起来,我也心情大好,于是决定大方地跟他一起分享钓媳妇儿这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豪情壮志,让他也在棠樾的成长里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凤凰果然很高兴,但稍稍有些过于激动,一下没拿住手里的阅笔。刚沾满了墨汁的笔“噗嗒”一下落到了公文上,溅起无数墨点,洋洋洒洒铺了凤凰一脸。
嗯~不愧是魔尊,这墨汁排列整齐,看起来与天上的星宿别无二致。

“过来!”
随侍小妖递上一方锦帕,凤凰擦了擦脸,对着我丢过来一句。
可怜我堪堪迈出去的半步又收了回来,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
凤凰屏退了侍从,坐在公文后眯着眼看我一挪三退地走了过去。还有将近半尺的时候,说什么我也不动了。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我可不想晚上又要彻夜探讨灵修之真谛,那着实累得很。
却不想他一把就把我拽了过去,我一个没收住跟他扑了个满怀,把他撞得闷哼一声。
“哈哈……抱恩嘛……凤凰,我知道的,咱们夫妻之间,这么客气做什么……哈哈……”
这厮肯定又生气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复又抱了抱他,企图趁机溜走。
这一招似乎很是奏效,凤凰本来黑了的脸明朗起来,
“算了,你还是带着棠樾去钓鱼吧,哪有人从河里钓媳妇的。”
“那可不一定,我们这讲究的是愿者上钩,这是个意境,你这只傻鸟不懂。”
我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正色道。
凤凰的脸又黑了回去……
我恍然发现好像又损了这只鸟儿,深感不妙,
扭头却瞥见案上被墨迹染黑的公文下方,凤凰的飞白体书了“旭凤”二字,
这才想起,我来找凤凰是有件事跟他讲。

这还要从上次从忘川回来说起。
我觉得未免再次碰到一些前尘往事里的人,还是不要总去忘川边上,说要放下就要真的努力放一放,
况且那里也的确有些危险。
棠樾并没有什么不情愿,小小年纪很是好说话,跟凤凰这只鸟儿不一样。
我免了一桩心事,正琢磨给棠樾再开辟个什么项目,他自己却去找凤凰要了很多书来看。在翻阅了很多天之后,终于想起自己将将五百岁,识文断字这个事情还是有些早。
棠樾学着凤凰的模样,摸了摸自己圆润的下巴认真地问我:“娘亲,我爹爹叫什么?”
这话问的我一愣,
“旭……旭凤?”
虽然平日里大小魔侍都恭恭敬敬地称凤凰一声“尊上”,狐狸仙总是一口一个“凤娃”,但是我确确实实告诉过棠樾,他的爹爹是只叫做旭凤的了不起的金凤凰。怎么今日如此一问?
“那尊上又是谁?”

“也是你爹爹啊,你爹爹是魔界的魔尊,所以大家尊称他一声尊上。”

“那凤娃呢?”棠樾又抛出一个问题。

我突然想起,定是那日在忘川河畔见到天帝时,我让他喊一声“伯伯”,棠樾想起他更小的时候喊老胡为卜卜的事,两个“伯伯”让他困惑了好一阵儿。凤凰这诸多称谓必是更让这个小家伙迷惑得很。我遂耐心解释给他听,他终于明白凤娃是狐狸仙这个叔父对他二侄子的爱称,尊上是个中规中矩的尊称。
谢天谢地,棠樾没有接着问什么是尊称和爱称,让我松了口气。
“那二凤是个什么称?”
我一口气没松完,棠樾用更加困惑的语气向我抛出了直击仙灵的拷问。这一口气差点没让我背过去……
我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棠樾,这个称呼是当年我在人间“调戏”他爹的时候随口喊的,
凤凰要是知道了……

“呃……这个……这个二凤嘛,是这样的,你爹排行老二,又是只凤凰,所以就叫他二凤,这是一个很真实的称呼。哈哈……对……这是个真实的称呼……”
棠樾总算得到了一个满意的回答,并且觉得很是有道理。
“那爹爹为什么不叫娘亲一花呢?”
“……”
“或者叫一霜”棠樾真是凤凰的儿子,聪慧异常,
我曾告诉棠樾,对待他人,尤其是所爱之人一定要至真至诚,这是最重要的。
如今我告诉他二凤是个很真实的称呼,便一下子举一反三。
严格说来,我觉得棠樾说的很有道理,我很爱凤凰,那就应该用真实的称呼。
嗯……逻辑严密,是我儿子……
我愣在原地,想着凤凰知道了,怕是要报仇雪恨。肯定不是喊什么“一花” “一霜”,必定是要好好教育我何为灵修真谛……
我真是心里苦……

“那最后你是怎么说服小鹭的?”
凤凰放开了我,斜依在榻上,一双凤眸幽幽地望着我。
我被他看的心虚,讪笑着往外挪,
“没……没……没说服啊……哈哈……哈哈……”
“哦?”凤凰剑眉一挑,“那夫人是来让我以后称呼你为一花还是一霜?”
说完又补了一句“这实在有点难听啊”,
语气里满满的幸灾乐祸,这是完全的嘲笑啊!
我很是愤然,不服气的回击:“你才叫一花!”
“夫人此言差矣,为夫叫二凤~”
凤凰特意拉长了尾音,显然觉得这个二凤比一花好听多了,还有些别样的趣味。
真是只傻鸟儿。但傻鸟既然接受了二凤这个名字,我还是很感欣慰的,毕竟如果他知道我告诉棠樾,表达爱意更真挚的称呼,应当是称呼对方最让你感受深刻的特质和最本质的属性,遂我不称呼他爹爹为“二凤”,而是……
“你可以给我取个好听点的名字”,我悄悄站起来,“用最让你感受深刻的特质和最本质的属性,比如美啊,葡萄啊什么的,我就是这么告诉小鹭的……”
凤凰若有所思,我趁机转身打算开溜,却听见凤凰好奇地问:“那你以后在小鹭面前打算叫我什么?”
我仿佛感觉一道天雷就要“轰”地一下打在我身上,
“我觉得我们要不……要不还是叫对方夫君和娘子吧,很好的称呼嘛……哈哈……取名什么的多无聊……”

“傻鸟!傻鸟爹爹!彦佑叔叔来看你啦!傻鸟爹爹!他说来给我送些生辰贺礼!”
棠樾牵着狐狸仙兴冲冲地跑进来,我看着扑哧君快咧到后脑勺的嘴角,
抬头望了望天,那道天雷果然打了下来……
凤凰的脸不负我望地黑了下来……

嗯……是夜,我帮助凤凰进一步参悟了灵修的真谛,凤凰也参透了“傻鸟”这个名字还是不错的……

“不过还是叫夫君好了”
凤凰衣衫半敞,又幽幽地望着我,
“这样可以提醒我要时不时我振一下夫纲~”
我听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这句话,又瞧见这厮胸膛微露,眼神迷离,顿感一股气血上涌,赶忙连连向角落缩去,
“不用了不用了,夫纲什么的,那都是陋习,陋习……”

凤凰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夫纲他也不感兴趣,比起这个,他多半更想参透灵修的真谛……

只是我感觉……自己可能在参透灵修真谛之前要被炼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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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改了n次,仍然很长很渣,真是产糖不易,自娱自乐😂
【人生难题】

在人间晃悠了千儿八百年之后,我和凤凰还是回了魔界。
这只鸟儿对这个事情并无什么特别态度,真要说起来,鎏英遣人来时,我看他对如何煲好那锅鱼汤倒是更上心些。
其实左右天魔两界业已休战,天界中前尘已了,现下各路神仙各司其职,算得上祥和安定。至于魔界,除了天比天界黑了点儿,基本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总之外无纷争,内无隐忧,个别不老实的早在凤凰继任魔尊时就收拾的差不多了。如今天魔大战早就结束,有那功夫图谋不轨,不如想想如何响应“下一个五百年计划”发家致富。
我靠在锅台旁的墙上,如此细细地推演了一番,自觉逻辑通畅,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要知道,虽然一贯是我喊这只凤凰叫傻鸟,可每每气势上总是差一截儿,傻鸟儿眼睛一眯,我这个“傻”字便气势不足,在棠樾面前总是丢些面子。
“丢面子就丢面子,左右我们做果子的,不会跟一只鸟儿计较”
说完我颇为豪迈地一饮而尽,心里暗暗夸一夸自己真是洒脱大气。正要再来一杯,却不想狐狸仙小酌了一口,砸吧着嘴开口道:“非也非也,小锦觅~”
我放下手中的酒杯,满脸疑惑地朝狐狸仙凑了凑,
“难不成我该跟他多计较计较?”
这个想法甫一冒出,就被我打了回去。自从我从凡间回来,就发现凤凰这厮云驾得愈发不稳,但凡她独自外出有个风吹草动,一抬头必是凤凰驾着云跌跌撞撞地奔来。
我自是晓得是何缘故,起初还想用两句狐狸仙教的俏皮话调侃一番,可一对上凤凰泫然欲泣的清俊面庞,便有些难言的心酸,所以我认为果断否决狐狸仙的提议方为上策。
狐狸仙却是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小锦觅啊,想斗过凤娃呢,我看是不行了,你可以试试曲线救国,从棠樾入手,参一参育儿之道~”
这表情我自在凤凰身边做书童时便常常见到,很是气愤,我从做果子时就机敏过人,不然怎么救了凤凰这只鸟儿,后来变成霜花,更是灵力一日千里地增长,怎就老被如此嫌弃,于是我便愤然与狐狸仙约定,定要让他看看我育儿有术。

因着棠樾真身是只白鹭,我觉得先从一些基本的本事教起就好,便日日带他出去垂钓。天长日久,必然技艺出神入化,而且比起用仙法,这更能让棠樾掌握一门实在的手艺。

我与凤凰说起,他却不是十分高兴,双眉微蹙,好像有什么大事要说。这让我十分紧张,难不成白鹭垂钓是个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锦觅……”凤凰踌躇半天开了口,还没说完又住了口,
我深感这事儿不简单,想想凤凰照顾我们母子实属不易,这六界事物庞杂,我所知有限,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惹了麻烦,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少跟狐狸仙乱打赌。
看着凤凰一脸为难,我决定先坦白从宽:“凤凰,其实钓个鱼应该没什么的,真若是惹了什么麻烦,你告诉我,咱们一起想办法弥补一下,肯定行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思来想去,垂钓怎么会有什么麻烦,于是又攥紧了他的手,以示鼓励。
凤凰见我如此认真,哭笑不得:“锦觅,我就是想告诉你,棠樾是只白鹭。”
“我知道啊!棠樾是只通身雪白的水鸟白鹭,这品种很稀有?”
“不是”凤凰脸色突然通红,仿佛隐忍着什么,“我是想说你教一只水鸟如何捕鱼,实在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育儿之道”
言毕便再也忍不住,原来刚才那红晕是忍住笑意憋的……
但面子还是要的,“精益求精嘛,哈哈……哈哈……那个,棠樾化形成功以后可以接着钓嘛,哈哈……哈哈……”
凤凰这下眉眼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伏在桌上直不起腰。
我倒是许久未见他如此开心,育儿失败的失落感倒是一扫而空。当然,我和狐狸仙的赌约便是自此作罢。

后来,凤凰告诉我鎏英遣人来请他回去,是为了卿天,这个小姑娘可是六界数得上的顽皮,饶是鎏英也头疼不已。

再后来,我听棠樾说起,卿天是去了昆仑,要给他抢个姐夫回来。此等雄心壮志,真是比我当年只想要点儿灵力强多了。
当然,此等雄心壮志非寻常父母可以驾驭

至此,我深刻领悟到育儿不易,实是仙生一大难题。难得棠樾如此聪慧明理,颇有其父风采,真是且育且珍惜啊!

凤凰却不置可否,只是瞅着我淡淡地说:“无妨无妨,多育几次就好了,熟能生巧,总比我的人生难题好一些。”

我与狐狸仙都很好奇,天上地下还有这凤凰的难题,遂穷追猛打了一番。凤凰搅了搅锅里的鱼汤,轻轻说道:“养锦觅~”

我:……

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



我以赤诚之心虔心祈求,你们可以永生永世恩爱不移,安心相守。



再见,我的凤凰傻鸟,美人葡萄

神仙打架就要有个神仙打架的样子,

以后低于这个水平的,
真不好意思叫神仙😏
不管剧情,内幕啊什么的,
就看这场天魔大战,
看在后期和武指大哥的面子上,
我决定一笑泯恩仇啦~

我爱灵修夫妇,霸气魔尊,
我是一个幸福的香蜜女孩儿!


ps:特别开心,而且要结局了,特地手动截图来个完结提前撒花~所以不要在我这里争论哦,我们一起欣赏视觉盛宴就好!(因为这场大战跟灵修夫妇息息相关,而且我一直逛灵修夫妇tag,所以就带上了,勿怪哦)

嗯~
虽然瑟莱很萌啦,
人皇棒棒哒,
金利基情满满的,
但是非腐女轻微八卦脑的我非常想弱弱问一句:有没有哪位大大给产点儿绿叶同志的感情戏,或者八卦一下岳母和傲娇岳父年轻时候那点儿事😏